
四号上午考完最后一门课程,我们(Y、T还有我三人)就赶到火车站搭乘去萍乡火车。
我们才上车没多久就差不多把提前几天买好的食物搜刮干净了,然后是像疯子一样的鬼扯大笑,引得邻座侧目。愉快的疯闹使枯燥漫长的旅程变得趣味盎然,终点在不知不觉中临近。
刚出萍乡火车站,就被两旁树上的热闹吸引了,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闹腾,叽叽喳喳,好像在欢迎我们的到来。到了战前广场,许多的出租车司机操着纯正的萍乡方言招揽生意,我说这是另一种鸟语(我一句也听不懂)。
到T的家上栗已经将近十点了,我们刚放下东西就开吃了,她的父母等我们一起吃。席间我认识了一种新菜——洋辣椒。吃久了食堂转而吃平常的家中小菜,胃口大开,清淡而有回味。因为我吃饭快的缘故,席间我重视偷瞄她们俩的碗里还有多少饭,呵呵,做客不能是第一个放碗的吧。晚上我们仨讨论晚餐时的心理细节,发现我和Y都有这个心理活动呢。我实在是太困了,抢在她们之前洗完澡和衣服就到床上去了,不顾她们要求聊天的提议昏昏睡去。
第二天我们就去了上栗县城执行我们的剪发计划。店比三家,在几个可能的选择中我们最后定在了“慢调丝理”。坚定剪发信念的是T,而我和Y则徘徊在剪与不剪之间。但是经过理发师的巧舌,我们还是半推半就坐上了理发的椅子上。给我剪发的哥哥给我比划了他将要呈现的发型概况,唯一的挑战就是要把头发简短至脖颈。没有考虑更多的结果,只是跟她们开玩笑说我要就义了。剪发的哥哥是萍乡人,普通话实在有待补习。经过交流,觉得他还是个蛮好的人,喜欢自己的工作,对客人负责……至此再没有更多的顾虑了,完全放心地让他修理我的头发。成品是跟SHE中hebe的发型样式,剪完后她们两个直夸好看,特别是Y。不管真实与否,心里还是很开心的,至少我的发型得到了表彰和承认。
吃过晚饭我们就在上栗中学闲逛。他们的中学环境有点类似大学,让我吃惊不小。

